伊莉莎有十一個哥哥,都是王子。爸爸再婚後,新王后把她送到鄉下,又用魔法把哥哥們變成野天鵝。伊莉莎長大回宮,王后故意弄髒她的臉和頭髮,連爸爸也認不出她。她難過地離開,走進森林尋找哥哥,夜裡便靠著樹根休息。
她在海邊看見十一隻戴金冠的天鵝。太陽一落下,牠們變回王子,兄妹終於相認。哥哥們說,白天是天鵝,夜晚才能做人,而且很快就得飛越大海。伊莉莎不願再分開,便答應同行。哥哥們整夜編出結實的網,隔天用嘴銜起網,把妹妹載上天空。
飛越大海時,風雨追著他們,幸好趕在日落前停到小岩石上。隔天到了另一邊的山洞,伊莉莎夢見仙女,教她摘洞邊或墓地的蕁麻,揉成纖維,織十一件長袖衣服,披在天鵝身上。做完以前,她不能說話,否則會傷害哥哥們。醒來後,她忍著手上的刺痛,開始工作。
哥哥們夜裡回來,看見妹妹的手,便懂得她正為他們努力。一天,打獵的國王發現山洞裡的伊莉莎,把她帶到宮中。她不能回答問題,只能沉默。國王替她留下蕁麻和織好的衣服,她終於露出笑容。兩人成婚以後,她仍在夜裡悄悄織衣,一件接著一件。
蕁麻用完了,她到墓地採摘,卻被大主教看見。他認定她是巫女,向國王說了許多壞話。後來國王也跟著看見她走進墓地,疑心越來越深。人們要把她帶到城外受罰。她被關起來,仍握著纖維趕工;地上的小老鼠幫忙拖來蕁麻,窗邊的鳥整夜唱歌。
隔天,她坐在出城的車上,腳邊放著十件衣服,手裡還織著最後一件。人們想搶走她的工作,十一隻白天鵝忽然飛來,張開翅膀圍住車子。伊莉莎趕緊把衣服披上去,哥哥們全變回王子。只有最小的哥哥還留著一隻翅膀,因為最後一件衣服少了一個袖子。
「現在我可以說話了,我是清白的。」她說完,累得倒在哥哥懷中。大哥把事情經過告訴大家,城外那堆木柴忽然長出枝葉,開滿紅玫瑰,頂上還有一朵亮白的花。國王把白花放在她胸前,她醒來時,心裡平靜又歡喜。鐘聲與鳥鳴伴著隊伍回宮,兄妹不必再離散。
原著:安徒生(Hans Christian Andersen)〈De vilde Svaner〉,1838 年初版;丹麥文維基文庫〈De vilde Svaner〉為情節依據;Project Gutenberg 電子書 #27200 英譯僅輔助理解,未標譯者。